零點看書 > 農門嬌娘進擊之旅 > 19.買賣

  “娘,怎么想起買銅鏡?”沈棠疑惑。
  秋海棠有些不好意思:“這不是昨天,你在臉上給我涂涂抹抹,你爹看的直瞪眼,我知道這東西不錯,但總歸沒有親眼看見,心里癢的很。”
  “哦,這樣啊。”沈棠心不在焉的應和。
  秋海棠看出女兒心情低落,問:“怎么了?”
  “娘,這東西賣不出去!”沈棠提起精神跟秋海棠吐槽。“我賣的也不貴啊,一盒脂膏加一盒敷粉才一兩銀子!”
  “嘶——”秋海棠倒吸一口涼氣,有些無語的點點沈棠的額頭,“你還說賣的不貴,這是多貴的東西啊。一般人哪有錢買。”
  沈棠辯解:“真的不貴啊,我原來還想一盒就賣一兩銀子。這東西稀少新奇,功效又好,要不是剛開賣,我覺得十兩銀子都值得。”
  秋海棠失笑:“你可真有野心。怪不得賣不出去。”
  “娘~”沈棠撅嘴撒嬌。
  “要不降些價格吧,說不定還能賣出去些。”秋海棠支招。
  沈棠堅定的否決:“不要。”
  突然,沈棠望著那枚銅鏡,靈光一閃:“娘,我現在就給你上妝吧,讓過路的姑娘們看看,這東西效果有多好。”
  秋海棠無奈,但畢竟疼愛女兒:“好吧。”
  沈棠說干就干,向旁邊賣飾品的大叔接了個小凳子,讓秋海棠坐好。
  然后,她拿出昨天用過的那兩盒胭脂水粉,將敷粉和桃花胭脂細細的抹在秋海棠的臉上。
  原本滄桑的中年婦人瞬間年輕了十幾歲。
  皮膚白膩,透著紅暈,狀似二八年華的少女。
  過路的姑娘夫人們不自覺的停下了腳步,驚訝地看著這種奇怪的魔法。
  一個膽子大的姑娘問出了聲:“小妹妹,你這是干了什么?這位大姐怎么突然年輕了這么多?”
  沈棠心中振奮,面上帶著神秘的笑容,把敷粉和胭脂遞給她,說:“這位姑娘你看,這是從其他地方傳來的東西,小妹我是在書上看了自己琢磨出來的,只要少量的一點,抹在臉上,保證膚白貌美,重回妙齡。”
  “這,真有這么神奇?”姑娘驚奇,又有些懷疑。
  沈棠語氣肯定:“你看我娘,她原本都三十多少歲了,現在看來是不是像雙十少女。”
  姑娘盯著秋海棠看了好幾眼,在看了看沈棠手里的東西,止不住地心動。
  “這東西要多少錢?”
  沈棠精神一振,生意來了:“這東西金貴,本來一盒就一兩銀子的,不過今天新開張,一樣一盒才一兩銀子。”
  聽了這個價格,周圍的人震驚,嘴里嘟嚷兩句,三三兩兩的就離開了。
  沈棠十分痛心,面上卻沉著冷靜。不能讓顧客看出她這個商家心里也沒底。
  問價的姑娘心里也覺得有些貴,又不是什么首飾衣服,這東西用一點可就少一點。
  沈棠看姑娘眼神糾結,連忙加重發碼,這個姑娘一看衣服穿著就知道是個有錢的,可不能放過。
  “這位姑娘,我看你容顏俏麗,穿一身粉色衣裙更顯得俏皮可愛,就是膚色有些小小的瑕疵,要是用了這胭脂和敷粉,保證你容光煥發。”
  “你要是實在猶豫,可以讓我先給你上妝,你對著鏡子看看,再考慮,行嗎?”
  姑娘立馬心動,先試試,要是不好就算了,要是真是個好東西,狠狠心,一兩銀子也不算什么。
  沈棠讓這位姑娘坐到秋海棠剛坐的位置,開始給她上妝。
  她一邊抹粉,一邊解說:“這敷粉很白,少量的取一些涂遍全臉就可以了,涂多了會顯得很假。這胭脂也是一樣,而且,這胭脂不僅可以涂在臉上,還可以抹在嘴唇上當做口脂。”
  “這東西看著很少,但是很經用,而且放在陰涼處,可以保存兩三個月都不壞。”
  姑娘臉盤子小,上妝花的時間很短。沈棠將東西放下,把銅鏡遞給了她。
  姑娘一瞬間被鏡子里的自己驚艷到了,她原本五官嬌俏,但偏偏皮膚偏黃,顯得年齡大了幾歲。這會子用敷粉鋪白,再打上胭脂。一下子真就是少女模樣了。
  她激動的笑了,拿著鏡子左看右看都看不夠。
  半響,她反應過來,直接闊氣地向沈棠要貨:“給我來三套,來,這是三兩銀子。”
  沈棠結果銀子,把東西包好交給姑娘。
  姑娘愛不釋手地摸了又摸,才跟沈棠再見。
  秋海棠震驚失語,她呆滯地眨了眨眼,不敢置信。就這么簡單,三兩銀子就入賬了。
  “娘,你拿著吧。”沈棠將銀子放到秋海棠手里。
  秋海棠一下子回神,連忙交回沈棠手里,說:“這是你自己掙得,你就自己保管著,不要亂買東西就行。”
  “哦,好。”沈棠沒有推辭,她后續還要買東西,的確需要銀子。
  旁觀的人看到年輕姑娘一出手就花了三兩銀子,十分羨慕。
  同時又看到大變樣的姑娘,心里也十分動心。
  沈棠一共只做了六套東西,刨去用過的那一套,她交給了秋海棠用,現在只剩下兩套,她也不著急了,賣不出的話,一套送給林婉,一套送給她的老師李漁。
  心里有了想法,沈棠向秋海棠表示要給林婉送一套。秋海棠心中早有此想法,礙于是女兒的東西,不好開口,現在沈棠發話,她就包了一套向林家走去。
  沈棠一個人看著攤子,圍觀群眾多有動心,但因為囊中羞澀,最后也沒有人上前詢問。
  天色漸晚,等著秋海棠回來。沈棠去雜貨鋪買了些東西,兩個人就出了城。
  李果的驢車停在早上的地方,李漁早早地等在車里,手里提著買的東西。
  沈棠兩人上車,驢車晃晃悠悠地前行。
  第二天一大早,吃過早飯,秋海棠在院子里種菜,沈棠提著昨天沒有給的胭脂和米糧,懷里揣著秋海棠給的一兩銀子,朝著李漁家走去。
  本來沈棠自己有銀子,可以自己出錢給李漁。可秋海棠只讓她把錢放好,又給了她識字的錢。
  李漁家不遠,沈棠出了沈家小院就看見了她家的房子。
  雖說沈棠家喜歡很窮,但至少房子是不錯的,甚至還有個小院。
  李漁家的房子十分破爛,茅草頂,風一吹就要落下的窗戶。
  而且一眼望去只有三間屋子。一間廚房,李秋獨占一間,李漁和奶奶擠在一個屋。
  沈棠到的時候,李家三口都聚在廚房里。李秋坐在一邊,面前擺著三小碟菜并著白米飯。李漁和李奶奶坐在桌對面,一人捧著碗白粥,埋頭靜靜地喝。
  “小漁姐,”沈棠進門喊了一聲。
  李漁聽到聲音,抬起頭,起身將沈棠迎進來。
  “糖糖是來學識字的嗎?”
  “是的啊,”沈棠把手里的東西交給李漁,“這是一些米糧,還有我看書學著做的胭脂,敷在臉上,能變得好看些。”
  李漁接了東西,心里明白這是教人識字的報酬。
  她正想開口表達感謝,一道聲音插了進來:“讀書是為了明理,怎能胡亂的投機取巧。女子應當習文禮,得恭良,怎能媚顏色!”
  李秋這話一落,李漁就眼含歉意地看向沈棠。
  沈棠朝李漁搖頭表示沒有關系,又不是她的錯。
  不過,她真是看不慣這個只會死讀書的蠢蛋啊。牙齦癢的想要罵人。
  “喲,這位哥哥可真有想法,想必是讀了不少書吧。不過,雖說我識不得幾個字,但也知道君子齊家,我怎么從來沒有見過公子掙錢啊?一個讀書人,一直靠長姐養著,讓長姐高堂吃糠咽菜,自己獨享好飯,不知怎么好意思教訓別人。我這般年幼,都會幫家里分擔。這位公子,你不臉紅嗎?”
  “你——牙尖嘴利的小婦人。”李秋咬牙切齒,卻無法說出這什么,畢竟沈棠說的可是刺進她的心里。
  “小秋。”李奶奶突然說話,“莫言亂說話。好好吃飯。”
  李秋漲紅了臉,直接撂了筷子:“我吃飽了。”然后起身往門外走。
  李漁一把拉住他的袖子:“你要去哪里?”
  “去找李生哥,”李秋怒氣沖沖,甩開李漁的手。大步離開了屋子。
  李漁聽見這個名字,不自覺地咬下唇,眼眸下垂遮住愁緒,直愣愣地放李秋離開。
  沈棠看著李秋和李漁一來一往,尤其注意李漁的表情。
  盯了兩三秒,移開視線。心里默然,她好像發現什么不得了的事情。
  李生,村長家的大兒子,今年才弱冠之年,已經取了秀才的名號,就等著考舉人。他在縣城里的學堂上學,聽人說考上舉人的機會很大。
  在李恒家搬來小漁村之前,李生一直是村里姑娘們心里的如玉郎君。
  現在看來,連李漁這樣的姑娘都被迷住了。
  不過,李漁已經年芳二十五,可是整整大了李生五歲。在這種古代,能成的幾率可很小。
  “小漁,”李奶奶凄凄切切地喊了一聲,沙啞滄桑的聲音帶著警示。
  “哦。”李漁恍然回神,面上又帶了溫婉淺笑,對著沈棠說抱歉:“糖糖,剛剛是小秋的不對,你多包涵些。”
  沈棠連連擺手:“沒有的事,是我的錯,我都把小秋哥氣跑了。”
  “他沒事,只是去找生,李生溫書了。”李漁差點叫錯了稱呼。
  “哦。”沈棠干巴巴地應了聲,也裝作沒有聽見她的小差錯。
  “對了,糖糖吃飯了嗎?”
  “小漁姐,我吃過了,你慢慢吃,我在這里等著。”沈棠找個凳子,坐在一旁。
  李漁從碗柜里取了塊桃花酥遞給沈棠,“那你先等我一會兒。先吃個桃花酥。”
  “謝謝。”沈棠看著手里名為桃花酥,實則是油炸饅頭的東西。面上假笑,心里吐槽。。
  李漁動作很快,吃飯洗碗,照顧好李奶奶。就拿了本書帶著沈棠坐在屋前識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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